“嘶!”耿叔愣住了,他有心不信,但对方既然知道这么多,而且说话颇有深意,不似伪装,只好又缓缓坐下。

        可转念一想,这人坚持戴着面具,身份本来就不清不楚,而且他与教官之间的联系几乎是单线的,如此重要的事情断然不会假借他人之口传达,除非有了突发性意外。

        之所以被描述为‘几乎’,是因为sz市其实还有一个备用联系人,专门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耿叔也只知道他的代号,身份在警局,其他一概不知,这么长时间,这个联系人也从未被启用过,莫非眼前这人便是?

        如果真是猜测中的这样,难道教官出意外了?但如耿叔之精明,并不会被这种阵搞昏头,这人口称从外地出差过来,本身就犯了常识性错误,是不是备用联系人,一试便知。

        “教官现在还好吧?”

        “很忙,不久后可能会来福山。”

        “哦,那就好,很久没见他了。李先生跟教官共事多久了?”

        “呵呵,这些怕不是耿兄能问的吧?”

        “啊,抱歉抱歉,你看我一着急,口无遮拦。”耿叔佯装歉意,然而话锋突然一转,“刚才听先生从外地出差过来,难道以前不在sz市公干?”

        “耿兄又犯忌讳了,看来不打消你的疑虑,我怕是坐不住了。”李天畤打了哈哈。“我一直在外地工作,跟教官也不是一个部门,最近才调到一起的,而你所说之人指的是‘天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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