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请问李先生有什么不适么?”不仅耿叔看着奇怪,就连他身后站着的祝磊和彭伟华也挺费解,不知道贵客为什么坐下后在发什么呆?

        “没有没有。”李天畤闻言一惊,这才回到现实中来,连忙端起桌上的茶杯,但突然发现自己带着面具,还是那种很简陋的玩具面具,这茶是万万喝不了的,于是又尴尬的将茶杯放下,好在有面具遮挡,否则这张红的像关公的脸肯定十分难看。

        “到sz市出差,教官让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耿叔狐疑,教官向来雷厉风行,从不会这般婆妈,想必是有什么机密的急事,于是扭头看看身后的哼哈二将,示意他们出去。

        但祝磊和彭伟华纹丝不动,因为耿叔有伤在身,魏大海又不在场,这俩人的防备之心极强,死活赖着不走。

        “出去!”耿叔温怒。

        “不用,一起聊聊并不打紧,我也正好有话说。”李天畤打圆场,有事情他喜欢当面说,正好俩人都在,‘水天一色’的事情他是打算当面锣对面鼓的,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假传一道‘圣旨’,把耿叔的紧箍咒给去了。

        “这次教官让我转告,他交代你的事情先缓一缓,因为情况有变化,大可不必再守那诺言。”

        耿叔闻言大惊,嚯的一下就站起了身,他与教官之间的约定是何等的机密,被这人随随便便当萝卜白菜一般给扔了出来,想不让人怀疑其动机都难,“李先生说笑话了,这可不太像教官该说的话。”

        “的确如此。”耿叔的反应也让李天畤一惊,现在靠娃娃面具撑着,否则脸上的表情早就露陷了,“新的消息,那个人背景太复杂,涉及的事情又有新的变化,他也是重新考量后才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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