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李天畴的脑子里一下子回忆起了什么,当时村子里有一个姓樊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岁数要更大一点,记不清姓名了。两人很热心,跑前跑后,而那时小宋伤心过度,李天畴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在安慰小宋身上,哪能想到耿叔去搞障眼法。

        “老耿后来找到了我,这件事让我替他保密。”

        “这是为什么?”

        “赎罪。”教官干脆摘下了眼睛,缓缓道“确切的说是顶罪,你们那个裕兴公司最早在sz市时所有相关的刑事案件,包括后来到福山发生的其他有关恶性案件,都是他一人策划实施的。”

        “这怎么可能?”李天畴失声大叫,惊的差点跳了起来,他忽然明白了此前福山警方态度的明显转变,包括水天一色在内的一系列案件为什么会突然不了了之,原来如此!但依照办案程序应该远远不会这么简单,但教官的语气却极为肯定。

        “没错,事情其实很复杂。仅凭老耿的口供及少部分物证,是无法定性定罪的,所以个别案件还悬而未决,但大部分都定型了。这中间的过程你以后慢慢了解,但老耿的心愿算是完成了。”

        李天畴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呆若木鸡,完没有料到耿叔会来这么一手,这算什么?牺牲他一个,成大家么?

        “你也不要想不通,老耿为了你们这群年轻人仁至义尽。而且他的确得了绝症,只不过比起预料的要多活半年多……”

        “他现在在哪里?”李天畴迫不及待的打断了教官。

        “在sz市第六医院治疗,也叫市看医院。弥留之际,他想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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