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客气,我自己来。”李天畴自然不懂什么茶道,但教官的如此举动倒有些让他局促不安起来。

        “离上次咱们见面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吧?小李不容易啊。”

        李天畴心里一动,教官这样的开场白似乎寓意深刻,难道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有所耳闻,或者更进一步的说是了如指掌?

        “还好。虽然不尽如人意,但还在一点一点的朝前走。“李天畴注意着措辞,抬头观察了一眼教官继续道,“只是有一件事情没有及时告知你,心里惭愧。”

        “哦?说来听听。”

        “耿叔,耿叔他在半年前已经过世了。”

        这句话说完,包间内一下子显得非常寂静,好半天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教官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他端起茶杯在手上反复摩擦,最后没喝一口又放在了桌子上。

        “小李啊,不得不告诉你,老耿他还活着。这也是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之一。”教官的神态不紧不慢,但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敲击着李天畴的神经,让其目瞪口呆。

        “有些吃惊是吧?”教官扶了扶眼睛,沉声道,“不要误会我在故意瞒你,这是老耿的意思。”

        “不对呀,当时耿叔过世前,我们都回去了,还陪了他最后一个晚上。”尽管教官说的字字清晰,但李天畴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障眼法,老耿所谓的最后一个晚上,是不是有两个他的老朋友一直不离左右?后事是不是以他们两个为主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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