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韶洲失笑。

        涂英这次驱灵完全属于见义勇为,除了那夜他俩将周织春送回来,并让犹在梦中的女人签了保密协议以外,涂英甚至连话都没和她说过,更谈不上让还在状况外的周织春交保护……不是,驱灵费了。

        于是本次驱灵活动一分钱没有挣到以外,涂英还白赔了一百多万进去。

        注册会计师季韶洲痛心疾首。

        “赔钱的买卖也上赶着去做?”季韶洲发动车子,驶离了小区。

        “那天和鹤立群去查江城的游魂,碰到那孩子的魂魄还困在出事的地方,魂魄不全又没法投胎,就想着能帮一下是一下吧。”涂英低头玩着手里的那根烟,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涂英最近很少出现情绪失控的情况了。

        以往失控之后,接下来的几周内,涂英的情绪都会处在一个高敏感的状态中,十分容易二度爆发。涂英最近手里总是夹着烟,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突然发疯,然而跟着季韶洲一起东跑西跑的这段时间,涂英竟然一次大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出现,甚至连烟都没抽几根。

        涂英转了转手里的烟,本想抬手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转念一想,最近银行卡里一分也没有了,于是又把烟小心地放回了衬衫口袋里。

        季韶洲开车时余光瞟到涂英的小动作,忍不住打趣道:“我们小王子也有缺钱的时候了。”

        涂英白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这钱拿不回来,干嘛不直接去找周织春说清楚情况,这么大费周章地绕一圈不说,还让她白受了那么多苦。”季韶洲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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