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远没到推心置腹的一步。
见他默然,宛初凑到他面前轻轻啄他的嘴唇。江时卿微微偏头,“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其他人?”宛初想男人大抵都是容易吃醋的,垂眸道:“妾并不记得以前的事。”
江时卿双眼蓦然清明,一点也不想再与她聊下去。这女人说的话,匪夷所思,无一句是真。
他猛地发力,将她压下去。
按常理,妖女吸人阳气,男人会浑身无力。江时卿却是反的,神清气爽,眉目清明。
或许是真身护佑,他并不惧怕这妖女。
天下之大,他是唯一可压制画妖之人。
身下之人含情脉脉,柔荑入衣襟,轻轻扯开衣带。滚烫的身躯相触,见她眼神迷乱,他亦心驰神迷。
翌日,晨光熹微,两人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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