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起身伺候他更衣。
“无妨,我自行更衣。今日登基大典,不能误了时辰。”江时卿道。
登基大典?
宛初扣在他后背的手微微一滞。新帝登基,那岂不是江时卿就要将她拱手送人?
思及此,她脸色煞白,坐在榻上,眼看着珍珠就要落下。
过了一宿,江时卿柔情耗尽,又是一脸肃色。入戏而已,何必加装情深?
他不耐道:“又有何事?”
“大人,可否将妾留在身边,不要送入宫中?”
温顺如小兔,越发让江时卿心烦。
他侧头落下一句:“此事以后再议,暂且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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