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野猪非常的野,身上的毛又黑又粗,得用热水烫个两遍以后,才能用菜刀去刮。
夜风握着菜刀跃跃欲试准备按照苏云说的话,开始处理猪毛,他握着菜刀,很是新奇这个去毛方法,“这个是这样弄的吗?以前我都是直接剥开了。”
听完夜风的话,苏云微微一愣,“直接剥皮吃?这这…这也是个好办法,直接把皮去了,真省心省事。可是,皮富含有丰厚的脂肪,还有蛋白质,我觉得还是不能浪费吧。”
“蛋白质?”夜风满脸茫然,根本听不懂。
呃,忘记夜风是兽人了,蛋白质这种学术用语,对于夜风来说是难懂了点。
于是她简单解释道:“嗯,这个皮处理完了就很好吃!”
“好吃?!”简单易懂的吃货专用词汇,夜风很快就表示理解了,对于苏云的手艺,夜风向来是很信任的,干活的热情徒然拔高一个档次。
夜风提起菜刀就按照苏云教的方法操作起来,热水烫过的猪皮冒气一阵白烟,连表皮都跟着烫了起来。好在夜风的手跟人类不同,手掌是厚厚的肉垫,手背也是厚厚的又硬又坚实,这点热度根本不要紧,于是夜风拿起菜刀,趁着皮毛发软,动作迅速地按着猪肉,开始给野猪剃毛,三下五除二,不一会儿猪毛就剃了个干干净净,露出光洁的猪肉。
火越烧越旺,当水又再次沸腾起来时,苏云往铁盆里的猪血加了一大勺盐,搅拌均匀之后就放进了锅里蒸了起来。
其实有条件的话,做猪血肠也是很不错的,这会儿只有夜风一个人忙碌,苏云决定还是一切从简,蒸个猪血,做个芥菜血汤。
看着热气腾腾的大锅,再看看一旁“嘿咻嘿咻”奋力地肢解着肥猪的夜风,苏云恍惚间有种过年了,在杀年猪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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