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长孙承渊顺口问道:“他们抓陛下是为了胁迫百里氏与北戎换地,可景氏与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何要抓你呢?”
对此,景愉并未立刻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长孙承渊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莫非,也与百里氏有关?”
在将这个猜想脱口而出之余,长孙承渊忽然联想到了一件事:襄州是全国最大的粮仓,也是煌狮战甲军粮的最大补给处,而这决定是否继续供给的钥匙,就握在老太师的手中。
北戎必然也知道老太师夫妇最重视的就是景愉,掳截她的目的,自然也就昭然若揭了。
一想到这里,牙关紧咬的长孙承渊格外恼怒:“釜底抽薪吗?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方式......”
见长孙承渊已然猜到,想瞒也是瞒不住了,景愉便索性把话挑明:“北戎人在战场上打不赢百里氏的煌狮战甲,便用这种方式以绝其后路命脉。武安虽开盐路,可没有粮食补给,即便是再强的战力也会面临军力衰减,到那时北戎再趁势大举进攻,情势就不妙了。”
同时,景愉还不忘提醒他:“得知他们掳截我的企图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既然掳截天子的阴谋在于逼迫百里氏放弃北境三地,而长孙焕的目的在于造成‘国中无君’的乱象,好让他得以行僭越篡逆之举,那么恐怕我也在他们的联合阴谋之中。也就说,要对付百里氏的不仅仅是北戎,还有长孙焕。”
景愉的这番话分量很重,对于长孙承渊来说同样是打击巨大。
他终于明白了,长孙焕想要僭越称帝,那么就必须要顾及到其余四族的反应。
陵阳翁氏与他同一鼻孔出气,自然不必多说;
而北戎人一旦手中握有景愉这个人质,那么除了要挟襄州景氏断绝与武安百里氏之间的粮草往来,还能够以此来挟制老太师在长孙焕有所动作的时候,不能站出来反对,可谓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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