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被宵枫所擒,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之事。面对景愉的质问,实为北戎细作的婢女却丝毫没有任何屈服之意,她仰着头冲景愉冷笑道:“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
“是这样吗?”
牵挂着德容郡主安危的景愉,自然清楚时间的宝贵,她沉思片刻后缓缓站起身,抬起了自己的脚,对准婢女的头顶缓缓准备落下去:“我曾经听祖父说起过,你们北戎草原上的战士是不惧怕死亡的,但是你们却有死也不愿意接受的屈辱,那就是让人踩着你们的头。我倒想试试看,到底这话是真还是假。”
见景愉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婢女脸上从容的表情当即烟消云散,她拼了命想要去挣扎,可是却根本无法逃脱宵枫的压制,只得声嘶力竭的嘶吼道:“你干脆杀了我吧!”
“杀了你?”
景愉嫣冷一笑:“我才舍不得呢。你现在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吧:我急于知道德容郡主的下落,所以必然会对你严刑逼供,如果发现你没用的,也不会留你的活口,那样一来的话,就正中了你急于求死、舍身成仁的下怀了,对吗?”
说着,景愉的脚开始缓缓落下:“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呐。说穿了,我与郡主非亲非故,若是能够找到她卖一个人情固然最好,可即便是找不到她,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不过让我不能如愿的你,可就理所应当的成为我泄愤的对象了,我得好好折磨你才行。”
一语未了,景愉又伸手指向了身后的景怡和杏株:“对了,不光我要踩你的头,我还要让我的两个随从也轮流来踩,等我把你玩儿够了之后,再把你的头砍下来接着踩。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呢?”
婢女能够感觉得到,景愉的脚距离自己的头顶越来越近。
而景愉那谈笑间也足以让自己毛骨悚然的声音,就连一向不畏死的北戎细作,也不自觉的开始心生胆怯。她万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病病弱弱的大小姐,内心居然如此的阴狠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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