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诸臣陆续皆至,却唯独不见御庭天子和德容郡主。
司天监看了好几次时辰,面色似有些焦急的他赶忙走到了长孙焕身旁,凑到他的耳边笑声说道:“南公,吉时已经过去近一个时辰了,陛下还未至,是否要去催促一下?”
对此,长孙焕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陛下昨日操劳过甚,多歇息一会儿也是人之常情,我等身为人臣者,多等候一些时辰也无妨,就不要去搅扰陛下了。”
见长孙焕都这么说了,司天监也不好再多言,只得退回原位静静等待着。
而见天子迟迟不来,众人就这样坐在这里空等,站在景愉身后的景怡不免开始发起了牢骚:“亏得堂姐为了不误时辰起得那么早,早知道天子如此不守时,就应当让堂姐多歇息一下才是。”
听到了她牢骚声的景愉,刻意低声咳嗽了一下,转而侧过脸小声训道:“放肆,臣子等候天子乃是本分,不得胡言。”
景怡见状只好闭嘴不再说话。
正当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之际,大内监那高亢的嗓音再度标志着天子驾临:“陛下驾到!”
景愉与众人一道起身,向着姗姗来迟的天子行礼道:“恭迎陛下!”
躬身行礼之余,景愉注意到天子的精神看起来十分萎靡不振,连上个台阶都必须显得十分吃力,需要人来从旁搀扶。再看扶着他臂膀的舞女璎珞,许多熟谙内情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令人玩味。
入座之后,虽然精神不佳,可是天子却依旧很是宠爱璎珞,她搂着起肩膀对众臣说道:“大家都免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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