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酒坛上的男子忽然跳了起来,拔出了腰间的直刀便朝长孙承渊的头顶劈了过来。
所幸的是,长孙承渊一个灵巧的撤步,躲开了刀刃。
男子见长孙承渊并没有携带任何兵器,便冷呵了一声:“看来传闻果真没有错,你的右手废了,竟然连剑都不用了。”
说罢,男子的眼中满是浓烈的冰冷杀气:“现在的你,连十八年前只有七岁的你都不如,毕竟那个时候,看似瘦弱的你,可是当着我们的面用匕首刺进了我父王的胸膛啊。”
听了男子这句话,长孙承渊猛然意识到了他的身份:“你.......你是?”
见长孙承渊有所反应,男子转而笑道:“看样子你是终于想起来了。这一幕,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我和太凤的眼前重演,可是对你来说,却似乎成了已经可以忘却的记忆。”
敌人的身份已然明了,可长孙承渊的表情却丝毫不见轻松,反而露出了更加担忧的神色:“看你们这架势不像是要找我复仇,到底在图谋什么?”
话音刚落,长孙承渊忽然意识到方才男子口中提到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太凤。
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十八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下方城战事正酣,而年幼的自己被掳截到了北戎军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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