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他感觉男子的肩膀在微微耸动着,随即便听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
长孙承渊的表情开始变得即位严肃,因为除了男子诡异的笑声之外,他还注意到男子的腰际,有一把北戎人惯用的肋挂直刀。
而这把直刀,长孙承渊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正当此时,男子抬起头直面长孙承渊笑道:“你害我打赌输了呢。”
根本听不懂男子到底在说什么的长孙承渊,认定了他在戏弄自己:“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说废话。”
随即男子止住颇为夸张的小声,平复了自己的气息后答道:“临行之前我和太凤打过赌,赌你第一次见到我时,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我和她说,你一定会先问我的身份。”
见长孙承渊依旧没有询问自己的身份,男子不免感到有些失望:“真是无情啊,怎么说我们也是老相识了。”
“老相识?”
尽管仔细回想,可是长孙承渊依旧对眼前男子的声音和样貌没有丝毫印象:“我可不记得自己和北戎的人有过什么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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