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道:“对于一个生性敦和、不喜争名夺利的人来说,过度耀眼的才华不仅没有施展之地,反而会引起别人觊觎和敌视的目光。正所谓斯人无罪,怀璧其罪,不能再用剑,对于一个喜欢剑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件难以接受之事,不过换个立场来看,他也不用再防备别人会利用这一点来针对他了,反倒能得个清净。”

        听了景愉的话,公冶凛渐渐领悟了过来,他想起那件事后,长孙承渊比起以前来说,脸上确实少了许多的愁容,也并不怨恨害得自己不能拿剑的长孙铎。

        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未曾意识到这一点,而仅与长孙承渊见过书面的景愉,却看透了长孙承渊的心思。

        而相较于有如醍醐灌顶的公冶凛,德容郡主脸上浮现出来表情则要复杂许多。

        因为同样的话,在一次私下里的交谈之中,长孙承渊也对自己说过。

        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即便是自己,也是在与长孙承渊朝夕相处数年的基础之上,才会了解他的真心。

        可是景愉的情况完全不同,她仿佛天生就能够体会长孙承渊的心情,感知他的所思所想。

        想到这里,先前内心的担忧再度浮现了出来。

        她忍不住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公冶凛,心中有种声音不断的在提醒着她:只要有长孙承渊在,景愉和公冶凛之间就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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