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重伤了承渊的右臂......”

        这时,公冶凛接过了话来:“张太医为承渊诊治后,确认其右臂肌腱筋脉断裂,虽然经过修养可以照常活动,却再也承受重力。”

        听到这里,景愉似乎明白了公冶凛的话代表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承渊公子他再也无法握剑了,是吗?”

        对此,德容郡主和公冶凛的脸上都浮现出黯然神伤的表情。

        一想到这件事,公冶凛不禁怒火中烧,他右手紧紧捏着贡桔,重重地垂在了膝盖之上:“那个混账一定是故意挑断承渊手筋的,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当时就应该出手帮承渊的!”

        德容郡主也很为长孙承渊感到不平:“教授我们击剑的郑太傅曾经说过,承渊在剑术上的天赋是十分罕见的,假以时日恐怕他很难再碰上敌手。我记得他从小就很喜欢剑,可能是源自长孙氏天生尚武的血脉吧。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碰过剑了。”

        景愉听后也颇为惋惜:“如此说来,不光是宫中宿卫失去了一个难得的栋梁,世间也少了一个一流的剑客了。”

        说罢,景愉忽然笑道:“不过,这对于承渊公子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吧。”

        德容郡主和公冶凛吃惊的看着景愉,都被她的话给镇住了。

        为此,德容郡主忍不住问道:“妹妹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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