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五天......”

        可是沈冰却还是将这个故事继续讲了下去:“长孙铭带着人闯到了相府,当着邓瑛和岳翎县主的面儿,从内堂的匾额之后,搜出了北戎单于给邓瑛的亲笔信,信中提到了邓瑛早已与北戎勾结。

        邓瑛再三喊冤,却还是难逃所谓的铁证如山,未经御史台直接关进了国狱甲等囚室之中。

        尽管岳翎县主迅速入宫面见天子,请求给予公道,可是当她拿着圣旨赶到国狱的时候,却发现邓瑛已经定罪处死,并被五马分尸了。

        看着零散掉落在血泊中已经无法辨认的尸首,岳翎县主当场发了疯。之后,万念俱灰的她放弃了皇籍,选择入道出家。陛下为了掩盖这件事,下诏不准任何人再提岳翎县主和邓瑛的事,所有的档案文献一律销毁。”

        说罢,沈冰看着已经呆坐无语的景愉:“接下来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忽然间,原本静默无语的景愉,突然间耸肩笑了起来,且笑声格外的凄厉,不断抖动的双肩,让沈冰心中不觉生出一股寒意:“有什么好笑的?”

        景愉低声道:“难怪先前见她时,我总感觉她身上的气息那么的熟悉。原来,她也和我一样,被长孙焕夺去了生命中最亲的人,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沈冰复问:“明白了什么?”

        景愉回想起长孙承渊在清明那夜,在听雨楼和自己所说的话:“原来,你是怕看到第二次相同的惨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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