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此时,岳翎县主抓住了长孙焕之弟长孙燎亏空国库的罪证,于是联络一班朝臣,以突袭的方式对其发难,终于迫使长孙焕引咎辞去了相位。而岳翎县主则趁机把有首告之功的邓瑛扶了上来,做了代相。”
说到这里,沈冰不禁自顾自的笑道:“顺带一句,这时的邓瑛只有三十二岁。”
这一切景愉都一无所知,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三十二岁当代相,这应该是很大的事才对,为何天下人皆不知呢?”
慢慢的,沈冰脸上的笑容开始淡去:“那是因为,他只当了短短五天,就以叛国乱政为由,被秘密施以车裂极刑了。”
听到这样的结果,景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真是从巅峰一下子坠落到地狱啊。”
沈冰道:“不错,人生往往就是这么讽刺。虽然邓瑛被拔擢为代相,入住了相府理政,可是他没有想到的事,几乎没有一个官员敢到他那里去回禀朝务,从各地汇集而来的奏折,直接送到了长孙焕的住处。
一连三天过去了,每日都是如此,朝堂之上他虽站于首位,却没有一个官员和他打招呼,几乎就当他是不存在一般。就连他想要上奏,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当时只有你的外祖父季屏上前称了一句‘代相’,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不光如此,他到街上行走之时,百姓们谈到的当今宰相,还是长孙焕。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原本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空壳而已,却不曾想自己连个虚名都没有。”
他的精神崩溃了,开始整日恍恍惚惚。”
或许是因为灯台上的灯油快要燃尽了,跳动的火光明显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景愉不敢问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个悲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