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冶凛已经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公冶琸也不作过多苛责,转而说道:“此次为父乃是秘密入京,为了以防万一,明日一早为父便会启程回富江,以防行踪泄露。而来这里除了教训你先前的不理智行径外,还有一件更为紧要之事,所以接下来的话,你要好生记牢。”

        这一点不用公冶琸说,公冶凛自然明白,他拱手道:“请父亲吩咐,孩儿定当谨记。”

        公冶琸问道:“听闻景老太师的孙女儿也来到了帝都?”

        公冶凛答:“正是。”

        随即公冶琸又问:“你和她有过几次接触?”

        公冶凛复答:“额...算是吧。”

        这时公冶琸露出了让公冶凛颇为不安的笑容:“你怎么看她?”

        被突然这一问,让公冶凛颇有些措手不及,他反问道:“父亲何来此问?”

        公冶琸并未回答,而是继续发问:“你先别管,照实回答便是。”

        仔细回忆了一番后,公冶凛答说:“愉姑娘她待人和善、知书达理,从她身上丝毫看不出有景氏未来继承人的架子,就是看起来有些面容有些许病态,好像身子不太好。”

        听公冶凛这么说,公冶琸这才说出了自己最重要也是最直接的问题:“若是让你迎娶她,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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