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冽笑道:“许久不见了,兄长的剑术还是没有半点退步,方才愚弟可是用尽全力了呢。”

        对此公冶凛尴尬的笑了笑,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以后可不能再做如此危险之事了,方才幸亏父亲大人及时点亮了灯台,否则那一剑刺下去,我可就百死莫赎了。”

        说罢,公冶凛再度将目光转移到了父亲公冶琸的身上,上前郑重其事的行礼道:“孩儿不知父亲大人亲来帝都,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公冶琸冷言回道:“我若再不来,恐怕你就彻底忘记为父还活着这一事实了。”

        这时,公冶冽上前解释说:“陛下已于先前降诏父亲大人,就裴安之案对父亲大加训斥。”

        经他这么一说,公冶凛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冒进行为,于是跪于地面,对公冶琸赔罪道:“孩儿一时轻忽大意,贸然与长孙氏起冲突,害得父亲大人被陛下问责,还请父亲责罚。”

        公冶琸俯视着对自己认错的儿子,微微叹了口气道:“现在怪你也于事无补,我知你一番忠君爱国之心,可长孙焕这么多年的经营,岂是一个区区的裴安就能把他轻易扳倒的?此番若非陛下率先表明态度,算是打为父的脸给别人看,恐怕长孙焕父子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一想到这件事,公冶凛自是十分懊恼,他紧咬着牙关,双手使劲的抓着自己的膝盖:“是孩儿连累了父亲。”

        得到公冶琸的眼神示意之后,公冶冽上前弯下腰将公冶凛搀扶起来。

        而后,公冶琸缓缓落座于桌案之前,凝视着公冶凛说道:“为父已经亲自修书一封,送给了长孙焕,代你向他致歉,这件事到此为止。往后不得为父的允许,你不可再与他们擅自起冲突,否则会影响全局。”

        堂堂公冶皇室一族的族领,居然对一介外臣低头,这对于公冶凛来说是很难接受的,但他很清楚父亲的话代表着什么,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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