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乃坊郭浮民回乡耕地,当赠农具稻种,减免赋税。”监镇目光如炬,望向李大保道,“清明前后镇上来人,你唤她到时来镇头领。”
“是。”李大保搂紧稻种。
分发完稻种,江步青便走到了另一边候着。监镇疑惑地看着朝歌,再三同李大保确认:“此人可真有地五亩,皆能耕种?”
周围农户具称是,李大保连忙点头:“对对,大人刚来扶余镇不知,此女名曰朝歌,丁口砧基簿上皆有记录,虽痴傻不善言,但为人本分,税役从未有少。”
“原来如此。”
监镇没再多问,旁侧仆从二人反倒目露嫌恶。
江步青蹙眉,冷眼旁观。
朝歌看起来似乎有些惊讶,她对于江步青还站在这里的举动有些不解。似乎是害羞,似乎是拿到稻种后的喜悦,总之江步青一眼扫过去,便看到她那小耳朵红了通透,小鹿般清明的眼柔软干净。
江步青不自然的别过脸:“走罢。”
稻种是拿到了,人却不知怎么办,江步青抱着麻袋,有些忧愁。
小路还算宽敞,朝歌跟在她侧后方,气息有些不匀,江步青不自觉放慢了步子。她思虑着稍后的发苗,一时也没大注意小傻子在偷看自己,眸光渴望又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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