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爹无娘的孤女,又是痴傻之人,哪能安逸的活在世上。

        江步青静静将她望着,轻声道:“我名江步青,自江宁府来的,以后就要一直住你隔壁,与你做邻里了。”

        她从袖口中掏出颗饴糖,小傻子却像只无措慌乱的小兔子,低头嗫嚅道:“我叫朝歌...”

        朝歌害羞的看着眼前的修长手掌,她听到头顶传来含笑的声音:“朝歌,是个好名字。”

        江步青瞧她快埋进了尘土中,便不打算再继续留下。

        站起身替朝歌关好了门:“药酒你留着,记得每日搓揉,这两天就别去卖火炭罢。我先去收拾东西,好好休憩。”

        估计是将这话听了进去,江步青一下午也没见那间小屋内有人出来。

        她擦净额间豆大的汗珠,气息不匀地把最后一些小物件摆放妥,好歹是令屋子不显得那么空荡荡。但木器仍旧需在村中木匠处去买,不然照旧不好过活。

        江朝两家宅子立于南山脚下,右靠小溪,一座木板桥与其外小路相连,最近的其他宅子也是百丈有余,况相互间不熟络,根本不好贸然前去询问。江步青揉了揉几欲滴油的头发,拿上火折子敲响了对门。

        “朝歌,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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