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捂着脑袋乱叫喊的男人见到站在远处的夏子淳,穿着一身制服,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过来冲着他再次跳脚大叫:“你们可得好好管教管教,起码把他关个十年,这小子,不吃亏不成器,我这爸爸被儿子打,可算要遭天雷哄,劈成三半都不解恨!”
夏子淳听不下去,直接反诘道:“你这是当爸爸说的出来的话?雷劈三半?有这么诅咒亲儿子的吗?”
光头男赤红的脸,怒目圆睁:“你,肯定收了他的钱!我要去告你!”说罢,扯着夏子淳的制服仔细瞧。
“看到了吗?警号在这。。。还有,你要知道你儿子是为什么做的牢,你就说不出这么混账的话!”猛一甩袖子问:“看完了吗?宛安爸爸?”
对方没料到夏子淳这般强硬,
一时之间下不来台,最后,盯着警号再次瞧了瞧,悻悻然,甩手走了。
亲戚们在一阵此起彼伏的骂骂叨叨中,也三三两两地开车离开。
偌大的停车场一角,宛安孤独在蹲着,身边,那包用黑布包着的骨灰盒,静静地陪伴着他,阳光包裹着他,汗不只是汗,水还是泪水,全数滴落在滚烫的水泥地面上,瞬间消失不见,炎热的夏季,夏子淳看着这副场景,只感到一阵冰冷。
夏子淳开车,载着静静的宛安,默默地把他妈妈放进了墓地,整个过程,简单而肃穆,两人至始至终,都没一句交流,等到一切搞定,宛安也该回到监狱。
从墓地到监狱,这一段路有些长,夏子淳望着一直呆怔的宛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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