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见到一身黑的宛安满脸泪水的时候,夏子淳突然有些同情他:这么年轻就没了妈,也不知道他那亲爸还管不管他,他便有些担心,他在坐牢期间,如果开发商谈判的话,是不是房子和钱,都会被乱七八糟的亲戚给分了,回来他什么都捞不到,他的未来怎么办?

        这种担心还没经历一早上,夏子淳就发现送葬的队伍里,多了一个大光脑袋男。

        他远远地看着,那男人和宛安在说着什么,说着说着,两人激动地推搡起来,光头男甚至还动手打了宛安俩耳光,宛安一抹眼泪,拿起停车场当成停车位的塑料板凳就往男人头上砸,板凳落在男人头上,瞬间成了碎成几块,亲戚们叫嚷着,呼喊着,好不热闹。

        夏子淳的身份,不太方便去管家事,所以,他也只能远远看着,听着好像是什么继承权、协议书、房子,钱、之类的话。

        宛安似乎并没被亲戚们的劝导而停住,相反,情绪越来越激动,以致于夏子淳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宛安咬着牙,流着泪指着所有的亲戚大声嚎叫:“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谁也别想拿走一分!包括你,宛万德,我一岁你们就离婚的人,你也有脸来分房子?”

        男子捂着发红的大脑袋,蹲在地上直哼哼,夏子淳听着这些话,看着这场景,忽然觉得很滑稽:这家特么尽出奇葩。

        宛安继续咬牙切齿,满脸悲愤:“反正我已经是坐牢的人,我不怕为了房子再进去一次,有种,你们都试试,还有,我妈早就防着这一手,已经指派了律师,所以,你们都死了这条心!好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你们自己摸着良心,还有留下来送葬的吗?你们就不怕我妈夜里去找你们?”

        “这孩子。。。”

        “小兔崽子”。

        “白眼狼”。

        “那么多钱,你用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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