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维持着跪伏在地的姿势,察觉到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握,不敢轻举妄动:“是。”
禅院惠看着地上的无薪打工人,语气一转开始夸起他来:“里梅工作很努力,非洲交给你一直都没出大问题,就算是我离开了一年之久,你也坚持下来了,所以我对你一直挺满意的,这件事你也知道吧?”
里梅谨慎道:“属下不胜喜悦。”
“但那是在遇见悠仁之前对你的评价,”禅院惠口中亲密的名字让里梅心中的警铃疯狂作响,没有愧对他的第六感,禅院惠的话将事情往更加糟糕的方向发展,“悠仁比里梅能干多了,同样的事情,里梅要跑一周才能完成,悠仁只要一天,说话也比里梅有趣多了。”
“啊,我不是看部下不中用就会迁怒他的人,也不是因为有了更加中意的部下就会舍弃原来的部下的人,这两点里梅也知道的,事实上,考虑到里梅你比较不中用,我这次特地带了帮手来协助你工作,本来打算马上就带你去认识一下他们的。”
禅院惠为打乱了计划而稍稍烦躁:“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底下的妹妹头越看越不顺眼,但看在之前他一直有好好当一个无薪社畜的面子上,禅院惠告知了他的死因:“虽然我一直表现得很随缘,对你们效忠谁也不关心,但说起使命这种东西,这个世界所有人的使命都只有一个——”
“取悦我。”
禅院惠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白色夹杂红毛的脑袋:“悠仁也好,其他人也好,全部都是为了我存在的,什么‘专为宿傩复活生下的孩子’,什么‘成为宿傩的容器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谁都没有这种使命!”
“蠢材老头子就去表演情景喜剧让我开心开心,派的上用场的咒术师就去保护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是我的私产,普通人就老老实实地去做他们能做的事情,我舒适的生活需要他们的存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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