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看向低着头的属下,好奇道:“可以是可以,但为什么呢?”
里梅老老实实回答:“宿傩大人的复活,需要容器,这个少年就是被做出来的容器。”
捧哏小弟被这么低看,禅院惠有点膈应,连带着看里梅的眼神也不善了起来,冷声道:“‘做出来的容器’……人体实验是我绝对禁止的东西,这点里梅你知道吧。”
里梅感受到上方的气压,把头更加低下,但还是保持冷静,按照自己的计划说:“非常抱歉,但这并非人体实验,只是有人想为宿傩大人的复活做贡献,所以将她自己的孩子献上,虎杖悠仁是他的母亲专为宿傩大人复活生下的孩子,成为宿傩的容器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
里梅毕竟跟了禅院惠三年以上,对禅院惠这个人不能说一清二楚,但也不会像那些被削脑壳的老人一样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按照他对禅院惠的理解,在对待下属这方面,禅院惠还是很大方的,有能力的下属禅院惠会褒奖他,能力不足的也不会过于苛刻——虽然后者可能是因为在他眼里大家都一样菜,所以才不介意。
像容器这件事,只要洗掉了人体实验的tag,周转余地很大。
果然,禅院惠冷冰冰的声音变回不耐烦的语气:“哈,‘她’?那个母亲脑子有病吗?”
里梅:“是,是对方自愿的,虎杖悠仁是作为宿傩大人的容器出生,但他现在下落不明,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里梅。”少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打断了里梅的吟唱,不似以往的漫不经心,充满了一种陌生的情绪——里梅从未接触到的禅院惠的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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