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旁种了株歪歪扭扭,长的像盘山公路似的树。树干光秃秃的,满是雪,也不知是什么树。树下方石桌石椅,那上面也落了层厚厚的雪。
在回廊的尽头是一处凉亭,凉亭一头通向内屋,一头连着这个狭隘精致的小院。
早在二人下马之前,宁流川便安排人来家中安排,故而凉亭早早便摆放好了火炉,碗盏一类。
石凳上垫了厚厚的棉垫,石桌下放了个捂脚的火炉。
程锦掀袍坐下,问宁流川:“你不冷吗?”
他皮肤很白,红一点就看的出来,此刻鼻子眼睛耳朵都被冷风吹的通红。宁流川也坐在她对面,酒已经煨好,清冽的酒香已经散发出来。他一手扶袖一手酌酒,然后将一盅酒递到程锦面前,自己也捧了一杯。
“冷。”他双手捧着,低头小心珉了一口。一口热酒下肚,他眉头也舒展开,肩膀也放松下来:“陛下似乎不怕冷?”
酒有带着花香的回甘,一点也不辣口,入口中只感觉心肺都被焐热了。她又喝一口,宁流川的手艺不错,酒很好喝。
酒这么好喝,程锦的烦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将空着的一只手递给他。宁流川起初不明所以,程锦又往前递了下。
他明白过来,伸手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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