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一定，谁心底没点变/态因子。
不过关度弦听他此刻言语，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言逾对此好像表现得过于平静了，所以他也是早就在怀疑这个事情了吗？
那他怀疑的契机是什么？
他这么想着，而且话已至此，关度弦便直接问了出来。
言逾没想到自己这么快暴露，心想真是不该跟律师盘逻辑转脑筋，本来他还想瞒一下那个破帖的事儿，现在看来，是真的一点都瞒不住。
然后言逾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他看到那个帖子、到他听到关度弦和廖以潇的对话、到知道关度弦不是帖子里面的另一个人、再到后来发现陈竟思有可能是、一直再到刚刚……所有事都说明了。
言逾越说声音越小，那感觉就像他自己在锤自己，而关度弦的脸色不出意外地也越来越淡。
可是言逾也急得要死，偏偏又什么都解释不出来，倒是关度弦见他如此模样，竟然反倒是站在言逾的角度考虑起来，虽然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别急。”关度弦说，“其实单一个帖子也说明不了什么，有可能是摘录，有可能是编撰，也有可能……”
说到后面，关度弦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言逾也有点听不下去了，不过言逾却也注意到一个点。
就是正常人听到这里的时候，不是都应该好奇一下那个帖子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吗？可是关度弦为什么不问他要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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