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逾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应了一声:“嗷。”
紧接着两人就又没了对话。
关度弦很明显在等他解释,可是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啊!!
等到最后,关度弦到底是忍不住了,靠近言逾,问道:“那你呢?”
言逾一开始本来还想辩解一下,但他一抬头就对上关度弦专注的眼神,更有甚者,言逾甚至觉得关度弦用眼睛在跟他说‘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这让言逾一下子就破了功,顿时也不想瞒了,决定干脆跟关度弦把话摊开说。
但言逾首先得申明一点:“这些事我是真的记不起来,没有假装失忆试图脱罪的意思!”
他这话一出,关度弦眼神一晃,然后回答:“我知道。”
“所以我现在真的也很懵。”言逾叹了口气说,“我也极其震惊啊,我觉得我应该做不出这种事儿吧?”
毕竟这是出轨诶,他以前可是一直坚信‘绿人者人恒绿之’的,他在网上嘴过的渣男和小三加起来比奶茶店门口排队的人都多,并且坚决认为干这事儿的人就该被浸猪笼。
所以他真的能做出这种该被浸猪笼的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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