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林附和道:“护送公主的队伍,不比其他,突然伏击,势必造成我们顾忌公主的安危而左支右绌,不便还手,如此以来,他们的胜算就很大。再者,蜀地多山,山匪出没是常事,无论成功与否,他们大可将罪责推给匪患,如此手段,称得上是高明,只可惜......”扶林摇了摇头,“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结果一败涂地。”
扶林在一旁分析的头头是道,景虞对他所说未置可否,只鼻腔发出一丝嗤笑声,算是默认。
谈起何元良,扶林言语中无不透露着鄙夷,他继续道:“公子认为何元良知不知道我们此番为他而来?”
“知不知道又有何妨?我们并未明着动手。”
景虞头也不抬,继续下笔。
扶林略作分析,心道的确如此。
“说到底我们拿着圣上手谕,此行只为接回公主,这便足够。”
两人沉默了一会,扶林话题一转,问道:“听闻昨夜公主吓得不轻,当场晕了过去,也不知公主现下可好?”
言及此,景虞停下手中的笔,沉默了一会,冷冷道:“她那是老毛病了,也不是第一次犯,无甚大惊小怪。”
扶林颔首。
既是老毛病,他便不再担心,只是提及唐琰琰的病症,始终觉着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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