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琰琰这边正痛骂景虞是个叛逆子,那边叛逆子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书房座在方园的东边院落,与唐琰琰所在的西院两墙相隔,因景虞这人极好隐私,他的书房外一直都有护卫把守,旁人不可随意进出,唐琰琰这几日也从未进去过。

        侍卫毕恭毕敬侯在下首,景虞正提笔快速在信笺上写着什么。信件写好后,景虞将其密封起来,交至侍卫手中,说道:“送往京里圣上手中,就说公主先前遭遇山匪,惊吓过度,现身体有恙,队伍需停下修养一段时日。”

        侍卫拱手称是。

        “另外,”景虞转过身来,在原地停了一会,又说道:“去回一声何知州,就说公主身体欠安,不便见客,我亦职责所在,不能离开,他的心意公主领了,宴请就不必了。”

        侍卫又道声是,遂领了差事而去。

        侍卫走后,景虞旋即转身,他一撩袍底,重新在书案前坐下,随手翻看案桌上的手札。

        扶林一直立在一旁,趁着景虞休息间隙,才上前一步,说道:“公子计划在此停留几日?”

        景虞闻言,头也不抬,拿起笔在手札上作着批注,漫不经心答道:“待何元良那边有些眉目吧。”

        扶林点点头,言道:“没想到何元良身为一地知州,竟会如此性急,公子没主动找他,他倒好,主动露了马脚。”

        景虞淡淡道:“他也有自己想法。”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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