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吗?”花临反问。
何雨堂压低了声音:“你的身份若是被发现了,是要遭杀头的!怎么能冒这样的风险?”
“我一直都冒着这样的风险,已经习惯了。”
何雨堂急切地想要劝她打消这念头:“正是风光好的时候,花兄你为何说这般丧气话?”
“我无依无靠,身为女子,凭我的出身,最坏和最好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嫁一个人,做一叶飘萍,困于灶台之间,连随便出门上街都无法做到。可是,”谈到自己这个冒险的想法,花临的眼中好像燃烧着一团小小的火焰,“若我能参加科考,我不会比任何一个男子差的,我能站到很高的地方,所有想做的事,我都能去做。”能策马在街上游荡,能在酒楼上推杯换盏,能与帝国里最有权力的人谈笑风生!
何雨堂觉得花临这想法实在大胆,但又不好当面驳了她的兴致,于是说道:“花兄你的才华我都知道,但若事情不成,何家永远是你的退路,我自知才华和能为远不如你,我可以把整个何家都交给你,你大可以施展自己全部的能为!”
“雨堂兄,须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花临说。
“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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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白一家连夜坐上马车从江南府逃了出来,一家人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就剩兜里的一点碎银子了。
“这马车颠簸得我想吐。”席母扶着儿子,喊着前面赶车的丈夫,“你倒是让这马走得慢一些,我腹中酸水都要呕出来了。”
“你尽可以看看后面来追杀我们的仇家!”席父咬牙怒骂,说话间又抬手给了马匹一鞭,让马儿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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