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离解释道:“胡莱进京之事朕是知晓的,应于摄政王无关,且据朕所知,摄政王从未与胡莱谋过面。”

        赵太后又道:“所以我说你心思单纯你还不依,那谢临风是何等人物,他既要暗中行事,又怎会让你发觉他的秘密,定是沈鱼充当了信使,这样谢临风既可以摆脱自己的嫌疑,还能够暗中筹谋,只等皇儿你放松警惕后,再杀个回马枪。”

        段离皱了皱眉,“母后多虑了。”

        赵太后道:“哀家历经

        三朝,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皇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切不可同意谢临风离开京都,你想想,军中那些将领,哪一个不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他要谋反,就算没有了虎符也会一呼百应,当年的沈东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段离心中的喜悦一扫而尽,愁眉不展的说道:“可是朕已经同意了,此时反悔,岂不是有些威信?”

        赵太后道:“陛下的威信固然重要,可江山同样重要,只要能保住江山,一次小小的食言又算得了什么?”

        段离再次陷入犹豫中,这时何江上前道:“陛下,臣倒有一个法子。”

        段离抬眼,“讲!”

        何江道:“摄政王不是陛下的恩师么?眼下陛下大婚将至,师者从首席,陛下可以见证观礼之由留他一些时日。”

        段离沉思了一会儿,拔腿就朝明贤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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