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风转身出了明贤殿,衣袂飘然,从大殿到宫门的这段路,第一次走得如此洒脱轻快。
段离掩不住心中的愉悦,朝着母亲的万福宫跑去。
此时,赵太后正召了何江和礼部大臣商议段离大婚事宜,见儿子面露喜色,以为他也是在为成亲之事高兴,心中甚是欣慰。
段离见人多,忙敛了神色,屏退了左右,只留何江在屋里。
“皇儿,何事这么高兴?”赵太后看出来了,应该不是为了成亲的事。
段离一路赶来很是口干舌燥,便抓起桌上的茶壶,含着壶嘴畅饮了几口,随即爽朗地笑道:“母后,您知道吗,摄政王他来请辞了,说要归隐山野。”
段离又哈哈大笑了几声,却见赵太后面色凝重,转头看了何江一眼,亦如是。
“母后,你不是盼着孩儿把权力从他手里夺回来吗?怎么听了这个消息一点儿也不高兴?”段离又问何江,“还有何卿你为何也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何江看了眼赵太后,低下头没说话,赵太后则无端叹了声,“孩子,你一向聪明,怎么就在这件事情上糊涂了?”
“母后此话何解?”段离坐到赵太后身边。
赵太后道:“刚才我和何江还谈起谢临风来,你想他竟然放肆到公然与你叫板,那你说他会心甘情愿地交出手上的兵权吗?我听何江说胡莱进京了,而且还和沈鱼密会过好几次,谢临风又极为袒护沈鱼,这其间的联系,陛下就真没有怀疑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