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鱼用食指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洞,她微微弯下身子,瞄着眼透过指头大的洞看着隔壁屋里谈话的两人。

        谢临风依旧是银甲傍身,黑色的披风随着他步伐的挪动而微微向后扬起。

        “你说将军府里常有信鸽来往?”谢临风冷声问周言,“可你怎么就知道那信鸽与西夏有关,还因此断定公主与西夏暗中有来往?”

        周言道:“末将刚开始察觉的时候也未将公主与西夏联系起来,只是后来那信鸽来往越发的频繁了,末将才心生疑惑,因此暗中截下几只信鸽,发现信鸽脚上绑着有胡

        莱写给公主的密信。”

        “胡莱?”谢临风冷笑一声,“他本人可在西夏,你的意思是那信鸽飞跃横州大漠万里传书给公主?”

        周言微有词穷,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依末将拙见,信鸽倒不是从西夏来的,极有可能是京都里外有胡莱的暗探,胡莱想着与公主联系不便,便写了书信交于暗探,再由暗探传信给公主。”

        谢临风来回转了很久,久到周言心里莫名有些心虚,好不容易挨到谢临风重新坐下,可又见他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的时候,周言心脏跳动的节奏也跟着谢临风的动作一下一下的跳动起来。

        “如此大费周折,我倒好奇信中写了些什么。”谢临风抬眸扫了眼周言,又问,“那公主可有回信?”

        周言摇了摇头:“信鸽倒是常往外飞但没有截到公主的回信,也不知将军府里的人用了什么方法传信出去。”周言从怀里掏出两三个纸卷交给谢临风,“这是胡莱给公主的心,请王爷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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