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将军都听说此事了?”一人悄声问道。
其他人纷纷点了头,道:“听说近来那将军府可热闹了,飞进飞出的鸽子数不胜数。”
“既然我们都听说了些眉目,那摄政王不可能不知啊。怎么今日听王爷的口气,他好像很吃惊似的。”
又一人摇了摇头:“摄政王向来足智多谋,这事他未必不知道,也可能是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公主私通敌国,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老兄说的有理,刚开始我见那公主在营地里自由出入的时候还纳闷王爷怎么突然就失了原则,后来又见王爷让李将军给各营传令说重要领域禁止任何人出入的时候,我便明白了王爷的用意。你们想想,公主她虽非皇室血脉,但再怎么说也挂着皇室的名头,若是明面上禁止她来这里,岂不是又让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抓了王爷的小辫,造谣说这军队姓谢而非段,否则堂堂公主怎么都不让进来?但王爷又担心公主真是西夏的细作,怕她泄露了军机,因此才不让她进入重要领域的。”
那人分析的头头是道,旁人听了都忍不住点头赞同,“王爷之谋略远在咱们之上,因此啊我们也用不着瞎操心。不论最后结果如何,我们也不要胡乱猜疑,王爷那样做自有他的道理。”
“行了都住口吧,那两位来了。”几人悄悄向后瞥了一眼,见杜仲推搡着赵敏出了门来,于是皆心照不宣的噤了声,各自隔开了些距离,前后陆续离开了。
柱头后的沈鱼默默听着,虽然对这种议论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她亲耳听到谢临风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她却还是做不到心如止水,甚至心尖还有着微微的刺痛。
一股酸涩涌入她的嘴里,沈鱼强忍苦涩之味,起步准备去找阿绫的时候,忽然听到阿绫在她背后叫她。
沈鱼回过头去,没等她问阿绫话,就见阿绫将食指竖在唇前嘘了一声,然后又朝她招了招手。沈鱼疑惑的走过去,两人轻手轻脚的从偏门进去后,阿绫指了指隔壁的谢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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