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守见赵良三人衣着普通,料想也是无甚背景的人,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要事先问一下为好,毕竟还有些人喜欢扮猪吃虎啊。

        赵良虽然腹诽不已,但依然朗声答道,“大人,我姓赵名良,即墨人氏,自幼无父无母,在义舍里长大……”

        那太守一听,原來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罢了,不待赵良说完,就大喝一声,“來人啊,将这当众行凶的歹徒给我拉下去重责八十大板。”

        赵良一听,怒道,“别忙,我说太守大人,你还沒有审案呢,怎么上來就打?这于理不合啊。”

        那太守无比霸道的说道,“什么于理不合?我看你就是一个刁民,不打你,你是不会从实招來的。”

        赵良岂会不明白这太守是见人下菜碟,看自己沒有背景,当然要捡软柿子捏,说道,“等等,我话还沒有说完呢,这次來临淄,是找我师兄的。”

        那太守皱眉问道,“找你师兄?你师兄是谁?”

        赵良十分装逼的说道,“我师兄的大名相信你肯定听过。”

        那太守不耐烦的说道,“别废话,赶紧说是谁,说的那么好听,谁知道听过沒听过。”

        赵良戏谑道,“我师兄姓田名单,你别告诉我你沒听说过。”

        那太守听了,大吃一惊道,“田单?田单!可是田相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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