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瞪眼说道,“真是废话,临淄城里难道还有另一个叫田单的相国?”

        那太守一听,立马变了脸色,满脸堆笑的说道,“哎呀,这位赵兄弟,你早说嘛,早说你师兄是田单,哪里会有这些误会啊?”

        姜慬见赵良居然搬出了田单,赶紧提醒太守道,“哎,大人,这小子可能是冒充的啊,他说师兄是田相国就是田相国啊?我还说我姐夫是齐王呢?”

        那太守想了想,觉得姜慬说得十分有理,不能被赵良一句话就给唬住了,说道,“这倒也是,你说你师兄是田相国,有什么证据吗?你不能空口无凭啊。”

        赵良笑道,“证据?这好办啊,你派人到相国府问问不就行了,问他是不是有个师弟叫赵良。”

        那太守说道,“好,我这就派人去问,你们都先稍安勿躁。”

        姜慬见那太守软了下來,赶紧怂恿道,“大人,这小子肯定是冒充的,你不要上他的当啊。”

        那太守一听姜慬这话,气不打一处來,厉声喝道,“闭嘴,本官自会明察秋毫,怎么会上他的当?姜公子,我敬你父亲是我恩师,可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再敢咆哮公堂,我连你一起收拾。”

        姜慬见这太守跟他翻脸,登时气结,“你……”

        那太守双眼一翻,说道,“我怎样?”

        姜慬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要是他爹姜甄还在位,他还能抖一抖威风,但也不敢把临淄太守怎么样。何况现在他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他更不敢作什么出格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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