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它也没在安母眼中看到安慰,仍旧还疑虑地瞪着它。
有如最相信的人忽然间欺骗了自己,即使回头悔改,却再也不值得信任了。
当然安母一直闹心口疼,但是奇怪,与塔尔交谈时,她又好好的了,也没说痛了,但是说完之后,安母才似乎又记得她的病了,又唉哟唉唉地躺下,捧着心口,眉头紧皱,似乎痛苦难当。
“你只要让身体放松就好了。”塔尔忍不住说:“放松,让身体自己调理,身体会知道怎么处理,你不需要限制它,不要给它压力。”但是安母奇怪不解的眼神令塔尔再也说不下去。如果它再说下去,安母会以为它疯了。
人不是自己的物质身体,物质身体只是为内在存在体服务的仆人,但是有几个人愿意接受这个认知。
而安父买了止疼药回来,安母吃下药,便不再闹疼,只是叫塔尔陪着她,安母盯着它,然后药性上来,便闭目睡觉,睡着仍是双眉皱成了川字。
塔尔能怎么办?它也很无语。
明明一件小事,因为米达的误导,却已被安母当成了人生大事严肃以待了。
果然似乎是吃药有效了,当然,天知道是不是安母急于要解决这件事的心太迫切了。
又躺了两三天,安母就能起床了,但一直让塔尔陪着她,说头晕站不稳,塔尔只好扶着她出门。
马上来了几个邻居过来对安母搭讪闲聊,实在是那天塔尔与杨明枫的扔钱争执行为引起她们的好奇心,人都是好奇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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