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啼笑皆非:“您一定要纠结这件事吗?”
”丑事都已敢做了,你还怕我问吗?”安母气呼呼地变了脸,也不知她女儿肚中有没有孩了,但没结婚的姑娘,有娃也不能要。
塔尔抚额,它好无奈啊。
“过两天等我好点,你跟我去医院,如果有孩就打掉,我再为你找个人家,赶紧嫁了。”安母想着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现在这个女儿就是来报仇的吧,无论如何不能再留着了。
“如果你不待见我,那我就离开吧。”塔尔斟酌着言词,不然它怀疑这件事会成为安母一辈子的心结,安母看到它就会想起来,闹的彼此都不愉快。
而塔尔也无法对安母解释它与那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说来话长,当然也不能说。那太吓人了,人类观点接受不了。
“在与人结婚前,你哪也不能去。”安母再次被它气的头脑发昏,做错事还有理了?居然闹脾气要离家出走?谁知道出去了能干什么,己经这样了,再出去也许就破罐子破摔了。
但她身为母亲又不能眼见女儿堕落不管,总要挽救它。
“如果你离家出走,我就死给你看。从此刻起,你必须一直在家里,哪也不准去,直到你嫁出去了为止。”安母有如对仇人,恨恨地盯着塔尔,斩钉截铁,她反正要把女儿嫁出去才能安心,也许女儿结婚了会收心的。
塔尔无奈地看着她,这是一个坚定而固执的母亲。
与它有牵连的杨家艾家因为它都已留下了人生缺憾,塔尔不想再给这个安家又留下缺憾,它轻声而温和地说着:”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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