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最先开始灼痛,夜偃没肯停下步子,闭着眼暗骂这扰乱视线的眩晕,脸上出现片片焦灼之印。

        “哦?看来你是忘记了些什么。”

        语毕,夜偃只觉双眼一黑,灼烧之痛后知后觉,如万蚁撕咬着他的眼球,一点一点吞噬他的意志,烧焦的气味蹿到鼻间,像死亡的气息。

        他依然没有停下来,凭着数千次,乃至万次的奔走,他朝一个方向,飞速地迈着步伐。

        “看来,之前的惩罚,并没有换回对天命的敬意。”

        双手已经布满焦黑,夜偃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去你妈的天命,老子不信……你就……什么也不是。”

        “那么……我便要放弃你了。”

        那一头的声音只有夜偃能听到,明明轻柔至极,却让他恶心了几百年,整整几百年,翻来覆去的痛楚,却没能禁锢住他的性子,他不知疲倦地向救赎的彼岸靠去,可却不得不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玩偶,手起刀落,被拽入无底深渊。

        那人只是想将他打磨成自己听话的奴隶,让他十恶不赦,断了他的一切后路。

        “你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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