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夏发现,自从上次耿之易输给了她,就好像对她产生了崇拜的心理,态度转变得那叫一百八十度。

        周寒鸦回来的时候唐一夏已经带着人练了半个多小时的舞,正跟着音乐帮他们抠细节。

        “一夏,你赶紧去吃饭,先不用管他们。”周寒鸦催促,“这都快九点了,胃不想要了吗?”

        唐一夏去前台拿了饭,拎去员工休息室吃。

        周寒鸦跟过来,给她拿了盘洗好的葡萄。

        “一夏,你觉得我这帮小孩对八条能行吗?”

        对这次的,周寒鸦充满了危机感。

        “有你、施宇和我,我们仨胜算就很大了,再加上你这边有几个人跳得还挺不错的,我觉得没问题。”唐一夏挖了一勺蛋炒饭,笑眯眯地看向周寒鸦,“师兄,这可不像你啊。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你可是拿奖拿到手软,那会儿嚣张得和耿之易有的一拼,唯一不同的是他半瓶水咣当,你是真的有实力!”

        周寒鸦吃着葡萄,忍不住感叹:“年纪大了,再也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啦!现在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早晚我得被拍死在沙滩上。”说着,丢了一颗葡萄,张嘴接住,笑道,“不过我这个前浪临死前也得让后浪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巨浪滔天!”

        唐一夏十分捧场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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