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

        沈冷看着远处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从一开始都不知道先生让我从军是为什么,只是按照先生的安排去做,先生让我进水师,我就进水师,既然进了军中就要做好,不能对不起任何人,那么多人待我好,不能辜负......可我心中没有大志啊。”

        沈冷长长吐出一口气:“有时候我对自己都很无奈,我不止一次的逼着自己应该立目标,比如做到大将军,可我仔细想了想做到大将军应该是什么滋味,好像一点儿也不兴奋。”

        陈冉笑道:“如果不了解你的人,会以为你这话很假。”

        沈冷道:“自我本心,我好像从没有要去争过什么,除了茶爷。”

        陈冉道:“少扯,你们两个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你不嫁,别说你争,谁能和你争?这可不能算在内......冷子,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我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我比你还胸无大志呢,反正就是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我也自己胡思乱想,你就听听。”

        陈冉这么郑重,沈冷坐直了身子:“说吧,什么事?”

        “陛下。”

        陈冉看着沈冷的眼睛:“你肯定也想过,太子和陛下的关系。”

        沈冷点了点头:“想过。”

        陈冉认真的说道:“你刚才说,不想辜负那些对你好的人,毫无疑问,待你最好的人之中肯定也有陛下,昨日咱们吃晚饭的时候先生和你聊天我听了听,先生的意思大概是,陛下要让太子留守长安,而内阁又有权驳回太子错误的决定,这事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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