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从过了年就开始节食,也开始锻炼,过年的时候朕把金鳞甲取出来试了试,居然穿不上了......朕以为这么多年身材一直没变,穿不上金鳞甲的时候才知道那是多自欺欺人,两个月,朕现在又能把它穿上,三十年了,金鳞甲已经三十年没有上过战场了。”

        皇帝长长吐出一口气:“朕想着,连它也会很期待吧。”

        长安城,码头。

        巡海水师的战船最后一次战前检修和补充已经完成,十天之前,沈冷就传令水师大军所有人不准再私自外出,随时等待出征号令。

        坐在神威战船上,沈冷看着远处水面上有些出神,陈冉走到沈冷身边坐下来,递给他一壶水:“想什么呢?”

        “我前阵子和茶爷商量,这次北征之后我就想辞官。”

        沈冷看了陈冉一眼:“你觉得如何?”

        陈冉耸了耸肩膀:“我无所谓,你辞官我也辞官,你去开餐馆我就给你打杂做跑堂,你去种地,我就给你当长工,反正你是甩不掉我,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

        沈冷笑了笑:“这事还不急,对黑武这一仗没有三年两载打不完。”

        陈冉嗯了一声:“可我觉得,陛下是不会答应的。”

        沈冷当然知道,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出来如果他和皇帝陛下说出自己要辞官的时候陛下会是什么反应,陛下如此待他,他却想辞官不做,陛下一怒之下没准一脚把他从东暖阁里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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