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开松垂首:“孩儿谨记。”

        裴亭山笑了笑:“你们几个之中,你是大哥,我对你也最放心,你老成持重心思缜密,其实也无需我多交代,到了长安之后唯有一件事要切记,不要因为谁拜访了你就挨个回拜,边军之将回长安之会后过度交际那是大忌,给你送礼的可以来者不拒,但不要回礼,送给你的东西挑着喜欢的留下几样,其余的都交给兵部。”

        “是。”

        裴亭山看向窗外:“但是这个世上啊,最难办的就是人情世故,沈冷和孟长安有意把军功让给你,所以我推算着,陛下最不济也要提你为从三品,也许是正三品,所以这个人情我得还,霍丁是太子的人,太子和沈冷之间那点事我也略有耳闻,所以就把霍丁按死在息烽口吧。”

        闫开松点了点头:“义父安排的妥当。”

        裴亭山笑道:“看起来你经此一战和沈冷孟长安的关系也变得好了不少。”

        “孩儿只是敬佩他们两个领兵作战的能力。”

        “是两个好苗子。”

        裴亭山沉默了一会儿,给闫开松倒了一杯茶:“不管陛下是升你为从三品还是正三品,对你来说都是好事,可对我来说是别离,你必然会出去独领一军,陛下多半是会安排你去北疆。”

        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闫开松心里一疼:“孩儿,孩儿会经常来看望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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