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丁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又不好立刻拉下来脸,还得继续陪着笑,可他怎么都觉得沈冷像一只得道的狐狸,就和裴亭山一样一样的。

        霍丁是太子的一步长棋,他要想在军中有自己的实力就不能靠现在的任何一个人。

        老一代的人,如裴亭山如谈九州如澹台袁术不可能为他所用,中生代如武新宇海沙唐宝宝之类的人,也不可能为他所用,新生代的沈冷孟长安就更别说,他想用?不针对他就已经是好事了。

        唯有从新人里边培养,霍丁就是太子挑选出来未来他在军中的依靠,他相信以霍丁的能力在军中占据一席之地不难,也许连太子都没有想到,霍丁到了东北边疆之后遇到的第一个阻碍会是裴亭山。

        霍丁真的是郁郁寡欢,息烽口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作为。

        只好苦等沈冷和孟长安去裴亭山那边说,结果五天之后却等来裴亭山的任命,他正式被任命为息烽口领兵将军,息烽口常驻一千二百战兵以后是他的人了。

        这是如遭雷击。

        白山关,大将军裴亭山坐在书房里喝茶,窗子开着,以他的年纪,尚不惧风寒。

        和陛下在长安城未央宫里不一样,东暖阁的那扇窗户不归陛下管,那是代放舟管的,可在东北边疆,诸事都是裴亭山的,他想开窗他就开窗,他想让谁调到什么地方,那就能把谁调到什么地方。

        “太子手开始往外伸了。”

        裴亭山看了一眼刚刚回来的闫开松:“这次回京之后,太子也必然会和你接触,他越是表现的谦逊有礼你越是要当心,谨记这大宁是陛下的大宁,为臣者是陛下的臣而非太子的臣,将来太子即位你我自然效忠,可太子现在只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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