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雍笑着说道:“现在六分醉,刚刚好。”
沈冷笑道:“美滋滋吗?”
“美滋滋。”
庄雍往后靠了靠,这个动作像是宣告这顿酒算是到了结束的时候,可是酒不喝了,话还是要说。
“那些无关的话说给你听,是因为我也没什么人可以说这些话,我若是随随便便拉一个手下人来,喝上三两杯酒后说这些话会把手下人吓得半死,他们会以为我真的醉了真的老糊涂了接下来说一些有关话,与你有关与我有关。”
庄雍看着沈冷的眼睛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认定了什么事就一定会去做的人,你也一定早就想着找个什么机会跟陛下说把我调回长安,冷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该去做不该做的事,陛下信你用你但不能惯纵你,而且现在已经到了你的瓶颈,陛下不可能再给你更多,之前用力太猛,该给你的都给你了,再给你什么?再给你什么都会影响朝廷的平衡,影响大宁的平衡,陛下是制衡之人。”
“你应该要记住陛下曾经对你说过的话,陛下要给你的,都是你的,陛下不给你的,不要去争抢。”
沈冷忽然间就想起来那次和皇帝的对话,这句话皇帝说的时候当时他很不理解,总觉得这话别有所指,至后来沈冷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自己身份可能与皇帝有关,于是这句话的意思也就变得清楚起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庄雍指了指面前:“先换杯茶。”
沈冷起身,把庄雍面前的酒杯收走,不多时换了一杯热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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