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递给庄雍一块手帕,庄雍接过来问:“我哭了?”
沈冷笑了笑:“你不知道?”
庄雍不知道。
他看了看沈冷递给他的手帕,没有去擦眼泪,而是叠好放进自己袖口里收起来,这个动作好像化成了一把刀子在沈冷的心上割了一下。
“小气,顺走我一块手帕。”
沈冷笑了笑,低头掩饰自己的眼睛里的悲伤和歉疚。
“刚刚说了些无关的话。”
庄雍把杯子里的酒喝完,抬起手去摸酒壶,才发现酒壶已经空了,他沉默片刻后把酒壶推开,杯子倒扣过来。
“很好,很满足。”
沈冷问:“真的不喝了?”
“真的,凡事不能太满,我现在已有六分醉,人啊,七分醉会胡言乱语,八分醉会胡作非为,九分醉就会疯,十分醉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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