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宪成笑了笑,脸上没有失落之色,他相信自己已是说动李三才了。
次日,李三才再度宴请顾宪成。
但见席上菜肴上百道,山珍海味,猴脑熊掌皆有,可谓水陆毕陈。
顾宪成不由诧异问道:“公何故由勤俭之极,一夜间至奢华之极?”
李三才洒然大笑道:“此乃偶然耳,昨日府上没准备,故而寥寥数菜,今日偶有,因此罗列至此,叔时既是巧遇,咱们也凑巧食之。”
顾宪成闻言大笑:“道甫,真坦荡之大丈夫也。”
当下二人坐下。
酒过三巡,李三才道:“叔时办这么大的书院,想来所难者必是筹款之事,我这里有两万两银子,叔时拿去办学,也算李某为天下读书人略尽绵薄之力。”
换了其他方式,顾宪成决不肯收这钱,但说起为东林书院办学,顾宪成倒是接受了。他当即道:“既是淮督如此盛情,顾某却之不恭,在此先替书院五千孔孟弟子谢过了。”
李三才抚须大笑,顿了顿他言道:“叔时,实言相告,吾非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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