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六点半钟,天光熹微,东方露出淡淡的鹅黄色。
同学们还在操场晨跑时,苏慕善已经端坐在教室背英语了;上午十点,同学们痛不欲生地顶着艳阳天下楼做操,她亦是风雨不动,稳坐钓鱼台。
因为脚伤行动不便,苏慕善不再参与许多集体集会式的活动,早餐也是秦思思从食堂捎带。
她的日常除了这些微小的变动,再没有任何异样。
课间操结束,同学们伴着嘈嘈切切的私语回班。
苏慕善推了推眼镜,向周围一扫,才意识到今天还是有些不一样。
新同桌站在走廊上:“善善,你不用动,我挪下后排桌子就进去了。”
“嗯,好,”苏慕善还是稍微动了动板凳,看了眼前排,“对了,今天谢臻怎么还没来啊?”
平日里,他最晚也会在第三节课开始之前来上课。
“你不知道?他被停课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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