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刻,赫拉右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收敛了外放的光泽,变得内敛而古朴。
“笼中之鸟”的结界被主动收回,变回了一只破旧的鸟笼后,被黑狱小心地提在手中。
咖啡厅那熟悉的墙壁再次出现,窗外行走的路人完全没有发觉这家咖啡厅在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直到满厅的狼藉和满地昏迷的人被发现,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冲入了咖啡厅。
而此时,事件的发起者黑狱已经逃之夭夭,祈誓等人也早已离开了这家咖啡厅。
赫拉受到的打击不清,一路上都没有跟苍琐搭讪过一句话,祈誓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目送着他一路离开,进入了文院的范围。
“哥哥,你就不担心他吗?”祈约好奇地问道。
“他是我兄弟。”祈誓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就不再多言。
经历了这般事件,祈约原本想拉着哥哥在商业区好好逛逛的兴致也淡了,三人并肩走着,心中的积郁越积越深。
落日余晖之下,到底述说着怎样的曲折,落叶缤纷,花草凋零,只剩一股淡淡的忧伤。
从商业区到生活区,要走上一段很长的路,学院内其实有着免费的巴士,但搭乘的人却极少。
能在生活区拥有住宅的人,基本不会缺少一辆浮空车的钱,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的学生都住在生活区,事实上相当一部分学生都住在教育区的学生宿舍,这就是走读和寄宿的分别。
当祈誓接收到院方发来的录取通知书和一些物品的时候,心中着实有些感动了,因为这些物品中,连走读证这样的微小事物都有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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